我的个人文集
|
||
春来了,春来了 阿哥阿妹春耕忙 阿哥去犁田 阿妹去播秧 春来了,春来了 阿哥阿妹情窦开 阿哥吹芦笙 阿妹跳起舞 歌声飘满寨 笑声汇满坡 春来了,春来了 十五、十六月亮圆 十八岁的阿妹在等待 ```````````````````` 清悠悠的苗歌和着柔风,透过阳光,在那古朴的苗寨,翠绿的苗岭间飘荡``````````这是雍里乡污扭苗寨歌后滚凤英的歌声,这歌声婉转、纯朴,这歌声悠扬、动听,这歌声带你走进醉人的苗家。 滚凤英是污扭的苗歌明星,深受乡亲们的喜爱。去年春节参加广西杆洞地区的两省苗歌会时,获得了情歌对唱第一名。她说:“唱歌、跳舞对于我们苗家儿女来说,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,它和我们的生命紧紧相依。我们从会说话起就开始学唱歌,从会走路起便开始学跳舞。 小时候,滚凤英上山打柴、放牛、割草时,就常和小伙伴们对歌。她,是在苗歌的浸泡中长大的,是从原汁原味的苗歌声中成长起来的。 赶场天,是苗歌最集中的一天,也是最浪漫的一天,滚凤英读小学二年级时,第一次跟伙伴们一起去赶场。家乡的场是赶得来的,场趣是品来的,走一走,仔细品味,就会觉得风味人情味更厚更浓。赶场的趣味,乐在途中,乐在场上,乐在场尾。这其中,绝大多数是由于苗歌的引领,让人的心极大的绽放。她记得第一首比较正规学来的苗歌是“搪绝”式苗歌: 赶场开垦在路边, 路边开垦被你弹。 你弹我暂把头埋, 头埋等到那六月。 六月空闲你来看, 来看满地苞谷杆。 苞谷杆儿像林海, ``````````` 可惜,因家境困难及思想观念问题,滚凤英读完小学二年级就辍学不读了。从此,她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上山干活,下田出力,在家喂猪,带弟弟。但是,苗歌是一种雅俗共赏、用典丰富、博大精深的艺术载体,滚凤英虽然没有再上学,但只是苗歌,也有大学问。有一次她去赶边边场,想找人和她对唱,又怕别人嫌她没文化,不会说普通话,就临时即兴编了一首顺口溜: “知也知也是知也,知之者会说也。你能说会讲,嘴皮儿能辩。犹如堂屋打鼓,鼓声在外,高山打鼓,名扬四海。你是不想讲来不想唱,一讲赛过诸葛亮,一唱高山流水是绝响。不像我,不会说来不会讲,开篇子也不敞亮;不会讲来不会说,木炭洗脸一身黑。” 她就是用这种扬人抑己的激将法,使本不想和她说话唱歌的小伙子不由自主地开口,与她说起话来唱起歌。 到如今,她学会了一百多首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苗歌,并自编自唱了几百首现代生活苗歌,能连续坚持边编边唱。最长的一次是参加广西杆洞的歌场,一共唱了四天四夜。正因唱歌,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,她的视野,她的人生,使她活得更充实、滋润、幸福。她经常和来自四面八方苗乡的歌手们,在野外山地上自由吟唱,那是一种憧憬,一种热烈的追求,对幸福生活,美满爱情的追求,对各种行为的诠释。 我们在就要离开苗寨返回杭州的前夕特意去拜访了她,她和她的小表妹梁淑梅,深情的为我们唱了许多苗族情歌,我们请陪同的村长将其中的一首给我们作了翻译: 说起分离就分离, 说起分离眼泪滴。 眼泪滴在污扭寨, 你不知道哪天才回来```````` 远方的情人啊, 一起来到这些山,这些水 牵着我和你 如果你也来,如果我也在 我们一起笑,我们一起欢 情人啊,情人啊 如今人人在 为什么不见你?为什么不见你? 如果我们在一起 我们就能一起欢,一起唱 ````````````` 这些情歌,特别是她用苗语来演绎,其缠绵悱恻,低徊婉转之韵律,更令人荡气回肠,回味无穷。 苗歌,是一朵花,长在苗乡,生动着苗乡的土壤;是一盏灯,照亮着苗家儿女的每一个白天和黑夜;是一碗油茶,活络着苗乡人每一根疲劳的筋络,滋润着苗乡父老的心灵,磨合了苗乡儿女之间可能出现的每一个细微的凹凸。滚凤英,就是污扭苗寨用苗歌排解人生的落寞,提升自己精神追求的歌后。 听着,品着这悠扬的歌声,山醉了,水醉了,人醉了`````````````` |